青春常駐張敬軒

張敬軒演唱會

青春常駐
張敬軒 – 青春常駐

歌曲最開頭的兩句「叮當可否不要老/伴我長高/星矢可否不要老/伴我征討」其實挺值得去思考。在動漫世界裏面,大雄永遠是五年級生,柯南一直是“萬年小學生”,金田一也始終是17歲的高中生……他們確實擁有“不老的魔力”。然而,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過,雖然這些動漫人物大部分都有“青春常駐”的本事,但那些將他們帶來這個世界上的漫畫家,卻都是一個個會經曆疾病、衰老和死亡的凡人。野原新之助無論以前、現在、以後,都會是那個5歲的色色壞小孩,而臼井儀人先生的生命卻遺憾地定格在他51歲那年。「孩子即使早知真相那味道/卻想完美到去違抗定數」,我們大概都心知肚明,叮當或星矢都可以不變老,只是,我們會老。

在我看來,意識到成長是件頗為孤單的事情,也許是從“失望”開始的。小時候,我們總是希望喜歡的卡通人物、偶像明星,或者是親人、小夥伴最好能時時刻刻都出現在視線範圍內,甚至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——「偶像全部也不倒/爸媽以後也安好/最好我在意的/任何面容都不會老」。年紀大了,我們應該明白所謂“永遠的美好”其實是世上最大的一個謊言。

一方面,在歲月光速般飛逝的過程之中,面對各種人、事、物的不斷更替,我們或者會不舍或傷心——「那段年月有多好/怎麽以後碰不到/那些已白發的/就如在無聲的控訴」。我們都很想極力地去挽留那些珍惜的人和事,不希望他們離自己而去——「祈求舊人萬歲/舊情萬歲/別隨便老去」。

另一方面,又因為時間的力量過于強大,我們就算付出再多,在它面前都是顯得那麽無能為力。有些事情,就好比死亡,任誰都是無法扭轉的——「時光這個壞人偏卻冷酷如許/離場慢些也不許」。因為無力留住自己心愛的東西,所以人會失望,而那種“講不出聲”的失望在心底不斷醞釀發酵,便慢慢形成了我們都很害怕的“怪物”——孤單。

笑忘書
張敬軒 – 笑忘書

當年推出《笑忘書》專輯時,張敬軒曾經表示過這首同名歌曲靈感來源于米蘭·昆德拉的同名小說《笑忘書》,但是與林夕填詞,王菲主唱的那首《笑忘書》則沒有太大關系。假如對昆德拉這部小說有所了解的朋友,可能對這首歌曲會有不一樣的領悟和理解。

成長是件孤單的事情,不僅僅因為我們會遭受失望的滋味,同時我們還需要獨自去面對掙紮、糾結和痛苦等等情緒上的考驗。歌曲開頭所用到的“包袱”、“大峽谷”、“大網”、“夢”、“雨點”等意象,其實都是對成長過程中要應付的負擔、壓力、憂郁等問題的一種象征。如果說上述A1段中因為運用了象征而描述得較為含蓄,那麽「我快樂到孤獨/我缺乏到滿足……我前路有右與左/面對抉擇難兼顧」這整個A2段,則是將個人在生活的挑戰面前那些難以言表的煩惱、無奈和辛酸都具象化了,更加容易引起聽衆的共鳴。

當然,我猜想填詞人的初衷並不是為了發牢騷,單純向大家表達成長是一件多麽令人可怕的事情而已。這首歌曲更重要是想帶給每個人慰藉和希望,還有敢于跟孤單進行搏鬥的勇氣和力量。雖然前半部分用了不少篇幅去描述成長中不愉快的事情,但是結尾這段「擁有同樣寄望/彼此亦有苦況/棉花糖從成長中/曾送你愉快天堂/經過同樣跌蕩/可會學會釋放/童話/情書/遺書/尋找答案/曾經/曾經/回憶當天三歲的波板糖」還是傳遞了某些正面的信息的。

我們每個人,不倫身份地位,都在浮浮沈沈,高高低低,起起落落中不斷長大,既會嘗到棉花糖的甜蜜,也肯定有過跌倒的痛楚,成長的記憶就是由各種開心或失落的碎片拼湊而成,而童話、情書、遺書實則隱喻了我們必經的每個人生階段。時不我待,光陰不斷催促人成長,這是無法違抗的自然規律。只不過,倘若日後周遭的變化複雜得令你無所適從,那麽嘗試回想一下當日舔著波板糖又無愁無慮的自己,或者能從中找到某些釋然和解脫的答案。

绯荔榭•少年
張敬軒 – 绯荔榭•少年

離別,同樣是每個人成長過程中必然會遇見的困惑,縱然大家都懼怕離別,卻又無可避免——「散聚有時/緣分到一天恍如韓劇大結局/情非得已/想放下你求其次/冷靜如此/卻有千擔重難扔掉像廢紙」。離別所帶來的傷感和孤單,並非一時半刻就可以抛諸腦後,而是需要一段頗長的時間來接受和消化的。但是填詞人在這首《绯荔榭·少年》當中,則運用了擬人手法將一座具有九十多年曆史的古宅“寫活了”。通過古宅獨特的敘述視角,借它向曾經居住過在這裏的少年“問候”這種方式,表達了在離別當前也無需恐慌,我們可以留住美好的記憶,令自己變得釋懷、灑脫這樣一種樂觀的心態——「只記著你曾陪我/瑰麗如詩/你有多愛我何妨別讓我知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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