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情家庭

黃子華 舞台劇

在喜劇的範圍裏談價值觀,好像有點太正經太嚴肅,其實不然。好的喜劇同樣是好的藝術。藝術家在創作的時候不可能完全撇開自己的價值觀。而如何將幽默和價值觀有效又不造作地糅合在一起,好像是一種天賦技能,並不是每個表演者都能做得好的。你不能說這種“夾帶私貨”的演出對觀衆來講不道德不公平。觀衆不是白癡,對于演員自己提出的一套價值觀,其實很多人都自有一番評價,而這樣的評價其實會推動觀衆對人事有進一步的思考,看到事物不一樣的側面。而從黃子華的例子來看,這樣做也不一定會影響到喜劇效果,反而正正讓喜劇效果更為突出了。就像桂林有個象鼻山。在很久以前可能很多人都把它看成一座普通的山,直到有個視角獨特的人發現這山很像大象的鼻子。這個第一個提出該發現的人也是從他私人的角度提出自己的觀點的,但對更多的人而言,從此看這座山就因此增添了許多的趣味,這難道不是功德一件嗎?

黃子華說自己表演棟笃笑像打拳擊一樣,很吃力,其實我看他構思棟笃笑更為吃力。他的棟笃笑的段子基本都是他自己在日常工作生活中原創積累的。據我的觀看經驗,他的有些表演可能會參考一些國外同行的演出,但僅限于一些舞台表演的細節,大量的笑點及相應的鋪陳,其原創含金量是相當高的。而一場一兩個小時的秀,其中要容納的段子數量是需要非常多的,而這些段子就全憑他一個人“生産”出來。他自己創作段子,然後把大量的段子理順,排好先後順序,定好起承轉合,總結出演出主題,這一切都通通記在腦子裏,然後在舞台上看似隨性聊天似的將這些段子說出來。

國外表演“棟笃笑”,一般只有新人才會那麽吃力。有些人成名之後,自有一套寫稿班子在運作。而我國的單口相聲,很多段子是從老年間傳承過來的,頂多加上自己的一些改編。郭德綱好像是例外,他的單口故事的原創度非常高,據說他說的《濟公傳》你上網去搜,根本搜不到一模一樣或者相似的故事情節。所以你也可以看到郭德綱早年的相聲造詣,不僅是單口,他那些“我”字系列、“你”字系列的相聲都是打腹稿創作出來的。可惜近年來對口相聲質量下滑,單口相聲往往由于一說就是一大套,要塑造完整的故事人物情節,所以出産率本身也就不大高了。由此也可看到黃子華的天分和勤奮。他出道20多年,演出的棟笃笑就已經將近20場,而且每場的質量都很穩定,不能不讓人贊歎。

黃子華的段子材料,取自各處,林林總總,各種主題都收進他的玩笑錦囊。他的第一場秀《娛樂圈血肉史》,自揭瘡疤,嘲笑自己失敗的演藝圈經曆。之後的《色情家庭》,把瘡疤揭得更為深入,把自己悲慘的成長史暴露在觀衆面前,讓大家感到笑樂之後的悲苦;隨之而來的《跟住去邊度》,普通話的意思就是“接下來去哪裏”,這個題目一看就只有黃子華能做,看似簡單的問題,卻不乏哲學維度。後來他上演了《末世財神》、《秋千算賬》,兩場秀抒發了港人回歸前的集體焦慮症,更不乏自小看著李小龍電影長大的一代港人所具有的家國情懷。而世紀末演出的《拾下拾下》,則對香港在後回歸時代下的情緒和市民生活發表了自己的笑鬧議論,在我看來,這場秀也奠定了新世紀後黃子華棟笃笑的主題基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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