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關系是荒謬

黃子華 舞台劇

男女關系是荒謬的起源

在舞台上,黃子華的狀態總是high到失心瘋,你很難想象:他已經50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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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他自創“棟笃笑”的第20年,也是他萌生退意以後,依然身處娛樂圈的第20年。第一場演出中的1000多名觀衆,在這20年裏翻了五六十倍,如今每年有五六萬香港觀衆要去看他的現場,三年前他擴展至內地演出,又先後在加拿大、美國和馬來西亞開了專場。黃子華笑稱他的棟笃笑,真正變成了一只潛力股。

香港作家黃碧雲,曾經把黃子華評價爲“一個殘酷的笑話演員”。後來越來越多觀衆去看他的演出,回來在討論版上發帖:“明明是在講笑話啊!爲什麽我那麽想哭呢?”然後就理所當然認定:他真是殘酷。這不是黃子華的本意:“那是因爲黃碧雲看什麽都是殘酷的,她就是一個殘酷的作家,她看出來是殘酷,對我來講是荒謬。”
黃子華的著眼點永遠是荒謬:“這個世界,我不去推斷它是殘酷的還是快樂的,但同時,它都是荒謬的。”做棟笃笑唯一讓黃子華覺得有趣的,就是能夠去發掘這個世界的荒謬,這也是他20年來始終繼續的原因,“當有一天不再覺得這個世界是荒謬的,我就不會再做了。”

每一個跟黃子華談話的人,都會問他同一個問題:“因爲你是學哲學的,所以……”,這讓他覺得頭疼:“我常常說母雞跟蛋的關系,是我有這種傾向,所以我挑了哲學,還是反過來呢?”但是,哲學卻不可避免地造就了他對荒謬世界的理解能力:“我小時候讀書就是存在主義——人的存在的荒謬,漸漸開始看什麽都是這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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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爲荒謬,所以他最愛講男女關系:“這差不多是荒謬的起源,如果荒謬是100分,可能其中就有50分是因爲男女關系産生的。”香港師奶很不願意看他的表演,原因是他總是在挖苦女人,總是拿女人開玩笑:“其實我就是覺得好玩,覺得她們的情況很荒謬,不是我不喜歡她們,反而我很喜歡她們身處的那種狀態。”黃子華說自己盡可能保持客觀,希望自己不代表任何一種人的利益,于是他說女人的荒謬,也在說男人的荒謬,說有錢人的荒謬,也說窮人的荒謬……

因爲荒謬,所以他喜歡說娛樂圈:“那麽無聊的一個圈子,有人居然就把一輩子都放進去了,還有那麽多人認同。”把一輩子都放進去的人,首當其衝就是他自己,他曾經在志雲飯局上毫不避諱地說:“一直是有一個演員夢的,所有的工作都是爲了當演員,一個演戲的演員。”到了最後他才發現,自己真的只是一個“專業的棟笃笑演員”。
“我向來不是很清醒地去弄這個東西,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替它下一個結論,就把那種荒謬性呈現出來,對于棟笃笑來講已經足夠了。

而對于我本人來說,荒謬就是我最後的態度,終極的態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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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主:爆笑煮國7Lv 1 時間:2015-02-07 10:01: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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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主:爆笑煮國7Lv 1 時間:2015-02-07 10:03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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棟笃笑的“私人性”

黃子華的創作力並不算旺盛,有時候兩三年才能出一個本子。朋友經常拿他跟其他兩三個月就做一場脫口秀的表演者比較,教育他應該再“上進”一點。“我願意看自己不是一個那麽即時的人,每天都有新的事情發生,但是我想,一萬份裏面,九千九百九十九份我都不用去管的,都不關我事——我就是這種人。”

每一個本子裏都有他不喜歡的東西。2003年的《冇炭用》(沒炭用,’97金融風暴,香港人燒炭自殺頻出),讓觀衆學會了那一句調侃“最衰都系董建華”(倒黴都是因爲董建華),但卻因爲“太功利”變成他本人最不喜歡的一個笑話。“那個時候全香港都很恨董建華的,我好像不講董建華不行,每一個人都在期待,你要怎麽去講董建華。于是我也講了,其實那一次我已經有了跟社會不同的看法,我在表演裏也說了——‘沒有董建華,你去埋怨誰?’總覺得有一點被逼著講的感覺,我不太喜歡。”

後來,在金像獎的頒獎後台,有人介紹黃子華和董建華認識,結果是“他的表情有點尴尬,我也有點尴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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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主:爆笑煮國7Lv 1 時間:2015-02-07 10:05:00
《冇炭用》中可以看出,最初黃子華的棟笃笑只是講娛樂圈、童年和家庭,後來政治內容慢慢變多起來。時事評論的頂峰是在1997年的《秋前算賬》,講的是整個香港社會在回歸前的心態,這是唯一一次“政治秀”。不少人認爲黃子華後來的棟笃笑都不如《秋前算賬》深刻,甚至朋友派對上的酒保都問他:“你什麽時候再弄一個像《秋前算賬》的那種讓我們看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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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經不能再弄的了,”黃子華說,“無論是政治,還是別的,我都希望我講的不是它現在的情況怎樣,而是說它的規律怎樣。’97回歸的那種大感受,我講過了,它以後都會是這樣子,已經不會改變了。我不是新聞從業人員,不是每天報道一個新聞,我講過一次,就不能再講。”

《冇炭用》之後,黃子華越來越不願直接談論政治,他還是更想講自己:“過了那個階段了,人也開始老了,會越來越注重內心的東西。其實我一向都是這樣的,我比較注重一些個人的體驗,盡管是社會的改變,但是它必定要來到個人的處境才有意思。”
“私人性”,這恰恰是黃子華的棟笃笑與其他脫口秀表演者最大的不同。自殺、破産、“唔夠靓仔”(不夠帥)的茄叻啡(死跑龍套的)、破碎家庭、童年陰影……如果說在棟笃笑這種表達方式裏,最容易獲得笑點的方法就是拿一個人去開玩笑,那麽黃子華在舞台上刻薄和諷刺得最多的便是自己。

他越來越不願意指名道姓地去調侃別人,只能撕開自身的傷疤來取悅觀衆。

“其實是因爲我的想法很天真,我對一些東西的感受就是很直接,所以我說的很私人,就是我知道這個想法很天真,但還是拿出來了,有點丟人也不管了。”私人性當然會讓他覺得尴尬,《娛樂圈的血肉史》拿自己赤裸裸出來解剖他覺得尴尬,《跟住去邊度》(接下來去哪兒)中自己對房價那種“我真的買不起”、“把我逼死了”的感覺讓他覺得尴尬,但這就是他的表演方式,他又覺得:“真的很過瘾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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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主:爆笑煮國7Lv 1 時間:2015-02-07 10:07:23
我那麽急幹什麽呢?

其實,黃子華的演員夢也不是沒有實現過。今年7月,TVB電視劇《男親女愛》的主創爲10周年做了一個聚會,這部10年前的劇是大衆認識作爲演員的黃子華的開始,也被看做是最能體現他精髓的一部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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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當年演《男親女愛》的時候,鄭裕玲是我的主要對手,她給了我很大的自由,讓我可以很自由地去改對白。不是每一個對手都是這樣的,我後來演《絕代商驕》也是這樣改劇本,但是就有一個人很不滿意,當場就罵起我來了。所以這個就是靠機遇了,如果當年鄭裕玲這樣對我,我就只能死了。”黃子華把《男親女愛》的成功稱爲一個機遇,人生中所有事都是機遇。

比起做演員,棟笃笑更重要,這是如今黃子華給自己的定位。“我就一個人想,想好了我就表演,能有一些燈光,不用太亮也行,我也不需要音樂,給我一個麥克風,場地小的話,不用麥也行。這種自由度,其實在這個世界裏是很難找到的,除了我自己以外,是沒有障礙的。經過那麽多年,我特別珍惜這種自由。”

20周年版的棟笃笑裏,他預備給觀衆一個交代:“我會告訴大家究竟發生了什麽事,這個人的夢想究竟現在怎樣了,對觀衆的交代,最主要也是對自己一個人交代,我開始重新去思考:究竟發生了什麽事?我經過了什麽?我付出了什麽?我得到了什麽?這整個背後,我想要的是什麽東西?也給所有發明星夢的人一起來分享。”黃子華笑稱,“演完了這個棟笃笑,可能就沒有電視台來找我了,講的內容會把電視台都得罪一遍……但我要尊重我的這個20年,有一些東西已經豁出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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