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石讓將創作者分為兩種

久石讓

久石讓將創作者分為兩種,壹種是追求令自己滿意的作品,不考慮成本和產量多寡的藝術家,壹種是將個人定位為社會的壹分子而進行創作的專業人士。他決心秉持後者的態度。沒有這個選擇,就沒有《天空之城》《龍貓》《菊次郎的夏天》《千與千尋》等觀眾們耳熟能詳的旋律,它們不斷出現在八音盒,手機鈴聲……他賦予了街頭藝術家新的含義:讓自己的藝術作品,而不是藝術家自己,不斷顯現於街頭。

凡是想做出好東西的人,哪怕是壽司或拉面,只要與創意有關,都可以從久石讓的經驗中獲得啟發。“所謂出色的專業人士,指的就是能持續不斷地表現自己專業能力的人……決定壹流或二流的差別,也與能否持續這股力量有關”等等。這些能力依托於什麽? 不受情緒起伏的影響,規律的生活作息,每天近11個小時的工作時間……是的,這看上去很不“藝術家”。藝術家往往用藝術掩蓋背後的實情,制造點神秘,久石讓老實。

有人不免把藝術家與專業人士對立起來,認為職業作曲人就壹定要迎合導演或觀眾的口味。久石讓顛覆了這些偏執的想象,他能在壹些看起來矛盾的事物之間保持著柔韌性、彈性。如果說克裏斯托弗-諾蘭的《蝙蝠俠:黑暗騎士》讓藝術片和商業片的討論失去意義,那麽,久石讓終於能把現代音樂創作與街頭音樂家捏攏了分開,分開了捏攏,於是,他的困境也被打破了。

他在《束縛住自我的“羞恥感”》中寫道,自以為“這種庸俗的事我做不來”,這種想法本身不就是高高在上,用壹種輕視的目光鄙視他人嗎?正是這種想法對自己造成無謂的束縛。他主張盡量多接觸壹些事物,擴展自己的包容力。身為作曲家、鋼琴家兼指揮,這幾個身份並不像文字的表面看上去那麽風平浪靜。久石讓不斷地追逐自己的音樂夢,從中發現樂趣,但他不會假惺惺地告訴我們他壹直很快樂。他坦陳自己從接手工作到最後完成整個過程經歷的情緒起伏——看過毛片、與導演討論過後,作曲家努力做出好音樂,交給導演試聽,如果導演提出修改,心情會稍微低落。“即使低落,仍要振作起精神創作樂曲”,但在錄音時,碰到的樂手不能百分之百再現自己腦中的樂曲時,“這會讓作曲者感到有些泄氣”。最後將配樂與畫面合在壹起時,聽到配樂被掩蓋在電影臺詞和音效之後,情緒又會從最初的興奮壹路往下跌落。

看到大師這樣描述自己的小情緒,不禁莞爾。但是,久石讓之所以成為久石讓,正因為在有著這些情緒時,他還能夠“借助制作電影時人與人的合作關系,可以看見自己未曾想過的方向,展開另壹個全新的世界……自己的世界會因此而倍加遼闊,變得更為豐富”。他認為,這是與人通力合作的好處。我想,這或許正是藝術世界小乘和大乘的分野。

久石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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